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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劫(十九)东风一梦遥 葬礼之孟姚
分类:小说

图片 1 边远省靠瀞县大沟乡石砬子村,住着八十九户家人。这里山不算清,水也不算秀,用个成语概括那叫“穷山僻壤”。也别说,前些年这里出了一个富翁石倩福。石倩福文化不高,石拉子村小学三年级的程度。这个人生来脑袋就活泛,在村子里算是最最有超前意识的。那时候说是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他踩着点儿翻着筋斗打着把式,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前潮,用上了先天具备的谋略,还不到三十岁以贩卖假山参及别的假药材起家,乡里城里反反复复地那么一折腾,嘿,硬是在靠瀞县城里整出个什么“城乡佳货通溢有限公司”来,冠冕堂皇地当上了什么董事长,真成了个先富起来的人!到这会儿,六十来岁了,钱到底赚了多少不说,十来年的光景,光女秘书就换了十几个了。
  发了,石倩福发大福了!买卖越做越大,不光做药材,什么建材、食品饮料等等都做。这不最近在省城里开了家分公司,专卖自家生产的有专家指导的极为精致的“鳯泉茶”,原料竟是柳树叶子和柳蒿叶子,硬是和龙井媲美,销路还真好!任命自己的二小子石鑫岩当了这个分公司的总经理。现如今石鑫岩二十七岁了,小伙子哪样都好,就是不爱上学读书,可论文化水平还是比他爹石倩福终归是高了不少,咋地也算是乡里初中毕业哩!石鑫岩走马上任了,这小子倒是不忘乡情,公司里的雇员大都是来自大沟乡石砬子村和别的村子的男女后生,光保安就安置了八个,其中一个叫汪仁义的,和石鑫岩除了乡亲关系,还有一层挺特殊的关系。
  汪仁义十九岁了,家里人口挺多的。父亲汪俊腿脚不利索,等于半残废;母亲天生双眼失明,这两口子别的事儿干不了,孩子却生了一大堆,稀里糊涂地养了六个,家里穷极了。六个孩子,汪仁义是老二,上边是个姐姐,下边还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汪仁义的姐姐汪仁晴,天生丽质聪颖,读书上学考试拔尖。打小上村学就和石鑫岩一个班,在乡里上初中也是一个班。后来到县里上了高中,石鑫岩中考落榜,这才算是和汪仁晴分开了。别忘了汪俊家是乡里村里顶级的困难户,又不计划生育,实在是困难户中的困难户了,哪里有钱供孩子们上学?说破了大天儿,汪家也是没有钱供孩子们上学的!
  幸好石鑫岩在村里读小学的时候,就情窦绽放了,小家伙认准了一条道,将来一定把汪仁晴娶回家当媳妇。这事儿,两家大人也都明镜似的,心知肚明。汪仁晴心眼活络。读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一天放晚学,从村学堂回家,走到一片小柳林里,石鑫岩拉着汪仁晴的手说:“俺爹说了,只要你赶明个嫁给俺当媳妇,俺爹出钱供你上学,爱上到啥时候就上到啥时候!”汪仁晴脸红了,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石鑫岩,半晌,嘎巴溜脆落地有声地放下了话语:“跟你爹说,供俺上学,也供俺家弟弟妹妹上学!还得养俺爹娘!俺就答应!”
  “行!”石鑫岩乐不可支。
  果不食言,石倩福拿出钱来供汪仁晴上学,供她的弟弟妹妹上学。不仅如此,前些年,汪俊家超生罚款,石倩福眉头不带皱一皱的,心甘情愿地给交上了。多少年了,大沟乡里人都知道,汪家全靠石倩福养活着,为啥啊?还用说?就是为了能把汪仁晴娶回来做儿媳妇呗!
  汪仁晴高中读完了,考大学,考了个全县文科状元,上了个国家重点大学人民大学新闻系。山沟里飞出了金凤凰!霎时间,大沟乡沾了光出了名,石拉子村沾了光出了名!乡镇企业家石倩福因扶贫支教更是远近闻了名!汪仁晴上大学了,村长带领村里人把汪仁晴送到乡里,乡里官员把汪仁晴送到县里,县里的官员把汪仁晴送上了火车……那个光荣劲啊,就甭提了。石鑫岩寸步不离地陪同汪仁晴到了人民大学,交完了费用,恋恋不舍……回到县里,跟爹爹做药材生意,那是分分秒秒都在想着汪仁晴啊!
  时间那叫一个快!人情变得那更叫一个薄!
  一晃,汪仁晴毕业了,硕士研究生都读完了,年轮的指针也指向了二十七岁。汪仁晴不知就里,石倩福为给汪仁晴跑工作,鬼知道,托了多少层关系花了多少打人民币啊!汪仁晴被边远省一家大报社聘任当了记者。因汪仁晴紧跟时势,系列跟踪报道市委“先进性教育”的出色工作吧,一下子成了“名记”,顿时红了起来。市委宣传部部长五十出头的洪瑟朗看好了汪仁晴的妩媚娇艳,动作迅速,把汪仁晴给包养起来了。这同时,石鑫岩的的确确算是挤进了“富二代”的行列,在省城当上了“城乡佳货通溢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总经理。不用说,石倩福多么盼着把汪仁晴娶进石家,更是急不可待日夜想着和汪仁晴美成婚配!
  这一天上午十点多钟,石鑫岩刚打理完公司一笔“鳯泉茶”买卖,嘿,手机铃响了“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赶紧接听,是汪仁晴打来的:“你听清楚了啊!咱们不是一路人,文化层次相距太大了吧!文化品位相距太悬殊了吧,我和你不一样啊……”石鑫岩一句话也插不上,汪仁晴向石鑫岩下了最后通牒:“到此,咱们的缘分尽了!不要再来往了!”汪仁晴把电话撂了。此时的石鑫岩如被五雷轰顶,被冰雹砸心。办公室里一个小秘书也就是十八九岁吧,叫梁乐丽,长相靓丽,穿着时尚,话语甜嗲:“石总啊,是谁啊,惹您生气了?是那个汪仁晴吧?狼啊!她就是一只大灰狼啊!石总啊,石哥啊,来来来,喝杯水吧,消消气儿!”梁乐丽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杯普洱茶:“喝吧,石总,石哥啊,消消气儿!”石鑫岩接过茶杯,压了一口,喘了一口大气,看着眼前这个梁乐丽,骂道:“这个汪仁晴!太不是东西了!她要甩掉我!忘恩负义!真不要脸啊!”
  “别跟她一般见识……”梁乐丽嗲嗲地劝慰着。
  梁乐丽何许人也?大沟乡梁乡长的女儿,读完了乡里的初中,就到石家公司做秘书了。梁乡长早就有了自家的打算:要和石倩福结亲家,要把宝贝女儿梁乐丽许配给石鑫岩。提过了那么几回,都被石倩福回绝了,原因不言而喻,娶汪仁晴做媳妇是早年就定下的亲事儿,是不能改变的。要说啊,还是人家大干部梁乡长觉悟高有远见,对石倩福说:“老哥哥啊,都什么年代了,那汪仁晴受了高等教育,是个硕士生,是个名记了,那是万万不可能再跟你家鑫岩成亲结婚的!我把话撂在这儿啊!不信你就走着瞧好了!”梁乡长也常跟石鑫岩说:“鑫岩啊!你和那汪仁晴的事,那是李双双打离婚,没希望(喜旺)了!我把话撂在这儿啊,她要是不变心,我就去当活王八!”
  这会儿,梁乡长的话终于应验了。石鑫岩尽管是个初中生,可多少也算是受过当代教育不是,也多少知道那么点点什么婚姻自由的法律条文不是,可他心里别扭,不能不别扭!咋地?石家为汪仁晴及她汪家可是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啊!眼下,石倩福在县城里给汪家买了楼房,一百平米的大偏单,给雇了两个保姆伺候汪俊老公母俩。汪家的孩子汪仁华、汪仁花在县城石倩福的公司里做职员,汪仁杰汪仁玉在县城中学读书。此时,石鑫岩看着梁乐丽,想着梁乡长说过的话,心里老后悔了,咬牙跺脚,左左右右地啪啪作响地扇自己的嘴巴,梁乐丽咋劝也无济于事了。咬了半天牙;跺了半天脚,扇了半天自己的嘴巴,石鑫岩累了,站直腰板儿,冲着梁乐丽大喊一声:“你们照顾好公司!俺咽不下这口气啊!俺得出气!俺得泄愤!”他下楼,开上汽车就回靠瀞县城了。
  市里距靠瀞县城三百华里,石鑫岩一路狂奔,下午两点多钟,就到了,进了自家门,只有老太太和两个保姆在家,“娘,俺爹哩?”
  “去阳山县进药材了。”老太太放下手中的茶杯。“鑫岩啊,你咋回来了?公司没事了?”
  石鑫岩笑了笑。“没啥事了,俺回来看看娘!”
  “儿啊,你真孝顺!娘问你,你和汪仁晴啥时候办事啊?”
  “娘!俺这几天就办!俺回来就是筹办俺和汪仁晴婚事的!”石鑫岩一副笑脸。“三天后,俺就和他成亲!”
  “三天后?”老太太有些诧异,“你爹得十来天才回来呢!不等他了?”
  “娘啊!眼下时兴旅行结婚。”石鑫岩说着瞎话:“俺和汪仁晴商量好了,过几天坐飞机去泰国旅游结婚!”
  “好!好!好!”老太太乐了,站在一旁的俩保姆也乐了,老太太开心地说:“俺儿也学会赶时兴了!好啊!好啊!”
  “娘啊——”石鑫岩停顿了一会。“娘,俺这就去汪仁晴家,仁晴让俺把他们全家人都接到吭片市,住几天玩几天,再送他们回来。”
  “好啊!好啊!这孩子就是懂事!”老太太夸赞着。
  “那俺就去了!”石鑫岩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给老太太扣了三个响头,“娘——”
  “这是咋说?”老太太站起来扶儿子,“不年不节的,你这是做啥?咋叩起头来了?”
  “俺……”石鑫岩很有点脸红。“按老理儿,结婚时不是得一拜高堂吗?俺和汪仁晴旅游结婚,不办仪式,,俺就在这先叩拜老娘了!”
  “哎呀呀,儿啊!你可真懂事理啊!”老太太很是高兴。“快去吧!快去接你的丈人丈母娘吧!”
  石鑫岩下楼,开车先到了石家公司开的“杏林大药房”,跟值班掌柜的要了足有一两的砒霜,掌柜的纳闷儿,问他要这药干啥,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药耗子!你就别管了!出事儿俺兜着!”之后就到了汪家,汪家老人不知就里,一切听石鑫岩安排,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了两个保姆。石鑫岩又把车开到了爹爹管理的城乡佳货通溢有限公司,喊来了汪仁华、汪仁花,跟他们一说,这俩小青年高兴地蹦了起来。嘴甜如抹蜜地喊着:“姐夫!你真好!”“你真好!姐夫!”紧接着,石鑫岩又把车开到了城关镇一中,接上了汪仁杰汪仁玉,这俩孩子更是高兴至极。汪家的人坐着石鑫岩的汽车,幸福无比。“姐夫!这是大奔吧?真带劲儿!”汪仁晴的几个弟弟妹妹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争抢着夸赞石鑫岩的汽车……
  西边的太阳落山了,当晚八点,石鑫岩载着汪家老小回到了市里,他把汪家老小安顿在了他的新房紫杉花园八栋四门101室。石鑫岩进家后先避人眼目地稳稳妥妥地调好了药酒,之后便叫来了饭馆里的订餐,丰盛极了,山珍海味,生猛熟醤,应有尽有。开饭前,他给汪仁晴打了个电话,听得出,汪仁晴相当的不耐烦,“真烦人!你谁啊!”
  “我石鑫岩!你千万别撩电话啊!你弟弟汪仁义要跟你说话!”
  “姐!姐姐啊!”汪仁义说:“俺姐夫把爹娘还有弟弟妹妹都接来了,俺们都很想你!爹娘都要见见你!弟弟妹妹都要见见你!你快来吧!在姐夫买的新房里!”
  石鑫岩拿过手机说:“汪仁晴啊,俺听你的,俺答应你,俺知道,俺不和你一个层次,俺答应你,不娶你了!你来吧,咱们和和乐乐地做个了断!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俺走俺的独木桥!”
  “这就对了!”汪仁晴放下手机,穿戴好,向很不太尽兴的洪瑟朗部长挥挥手说着中不中洋不洋的怪癖语词:“搭理,我去见见我的爹娘……顾大柏,我的心爱的瑟朗……”
  自驾着洪瑟朗慷国家之慨送给她的宝马,哼着小调:“狼阿郎……”来到了石鑫岩的新房紫杉花园一栋四门101室。
  汪仁晴踌躇满志心花怒放,“想开了,我的小学玩伴儿!”这汪仁晴不知啥时候学的喝酒,一杯一杯地喝着石鑫岩调好了的高档红酒。失明的妈妈半跛的爹爹根本不知就里,以为女儿就要和石家小子成婚了,也都稀里糊涂地灌着石鑫岩为他们备下的五粮液白酒。汪仁义知道咋回事,心里为姐姐的不仗义烦恼至极,也豁了命地灌着白酒。石鑫岩不喝酒,拿着一罐“露露”应付着。过了那么一会,汪家人个个酒足饭饱了,哪里知道这是他们的最后的晚餐。惨啊,一个个口鼻流着黑紫鲜血,顿时都走上了黄泉路。这个小区幽静得很,一栋楼房里只住进了几户人家,物业保安什么的都还没有。石鑫岩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嘴里叨咕着:“别怪俺啊!俺也就是泄泄私愤啊!”汪家八具尸体,他一个一个地都塞进了大奔车里,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拿出手机,拨通了梁乐丽的电话:“乐丽啊,我,石鑫岩!跟你说件事啊!你一定照办啊!明天你务必回石拉子村!回村后一定到凤鸣泉青石崖看看!我在那等你,俺只是为发泄私愤!记住!那里是俺和老汪家的葬身之地!”石鑫岩开着汽车往石拉子村飞奔,最后冲下了青石崖底。“爹!娘!俺这是发发私愤啊!”石鑫岩放开喉咙呐喊着,“轰——”汽车爆燃了,石鑫岩随同汪家八口一道去了……
  梁乐丽一宿也没睡着,反复捉摸着石鑫岩电话的意思。“这石总可别干出啥出格的事儿啊!”天一亮,她顾不得吃早饭,带上一个叫吴小芳的姐妹开上本田飞一般地奔向石拉子村,到了村子也没停车,沿着村民为往山下运石头修筑的土石路直奔青石崖。到了,她把汽车停在了崖畔,向四外察看着,喊着:“石总!”吴小芳也跟着喊着:“石总!”
  哪有人啊!梁乐丽吴小芳顺着崖畔左侧向崖下走去,走了大约十分钟的光景,她们发现了青石崖底一辆烧焦的破烂的汽车。
  “完了!完了!”梁乐丽疯一般地往崖下跑去,“完了!完了!”吴小芳紧紧跟在梁乐丽的身后,跟头把式地往崖底跑着……
  “这私愤发泄的太惨了啊!”知道情理的人都这么说。石鑫岩为汪仁晴变心灭了人家全家之后驾车自坠悬崖的事儿已传遍了省城,家喻户晓,人人皆知。大沟乡下的妇女们管教孩子时都这么说:“别闹了!不听话?还哭?石鑫岩来了!”得,孩子立刻不哭不闹了!
  半年后,石倩福拿出所有的钱财把石拉子村剩下的八十七户人家全部安置在了靠瀞县城,凡有劳动能力的人都安排在公司里上班工作。又过了半年,在市里在县里在乡里,人们再也没看到过石倩福和他老伴的身影了。在石砬子村的北山青石崖右侧的凤鸣泉左右两边矗立起了两座不大的庙宇,东边的叫“自省观”,西边的叫“自修庵”。石倩福住进了观里,老伴住进了庵里。
  “罪过啊!罪过啊!”石倩福忏悔着!
  “罪孽啊,罪孽啊!”石倩福的老伴忏悔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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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double      封面/eva

我在上班的路上,娘来电话了。娘很少给我打电话,她不舍得钱,都是我给她打电话。我突然感到心里不安,连忙接起来。

“三姑娘,二姑娘,二姑娘她......”电话那头的娘泣不成声。

“娘,你好好儿说,二姐怎么了?”我越着急娘越哭。

“二姑娘,没了。”终于娘说了句完整的话。

我愣了半天,再次跟娘确认了一下,急忙返回家买了最近的一趟火车票,我老家是一个小县城,到那里的火车只有晚上才有。我边收拾东西边看着时间,终于熬到了晚上。

“老婆,公司这两天要下工厂质检,叔叔必须让我去,我先不陪你回家,你到了那边要是有什么事,一定给我打电话,我赶过去。”吴凡伸出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我们从结婚之后第一次分开,我顾不上跟他儿女情长,转身匆匆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自己小心点。”身后吴凡大喊。

火车飞速的行驶着,我看着黑漆漆的车窗上映着的我的脸慢慢变成了二姐......

“二姑娘是三姐妹中长得最漂亮的。”

“二姑娘的性格真好。一说一笑的。”

“二姑娘将来肯定会找个好男人。”

二姐孟婷比我大两岁,用漂亮不足以形容二姐,应该用美。眉梢含情,眼角带笑。可是这个美也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烦恼。二姐因为长得好看,初中没念完就被逼辍学。

二姐从小学开始,放学总有小混混小流氓在路上堵她,向她吹口哨。小学离家近,还有她青梅竹马的小龙哥陪她一起上下学。小龙哥总是为了保护二姐被混混们打得头破血流。上了初中,小龙哥去了县城,而二姐仍旧留在乡里的中学读书。

爹特意问大娘要了一辆自行车,让二姐骑车去上学,走路不安全,也省的招惹流氓。二姐经常编着两条长长的辫子,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的去上学。可这样更引起了混混们的注意。不停地有人往她自行车后座蹦,不停的有人在前面拦她下车。最后一次,他们把二姐拦下,拆了她的自行车,二姐哭着跑回了家。

“娘,我不想上学了。”二姐哭了一宿,第二天早上红肿着眼睛找我娘商量。

“不去也行,帮家里干活,省的出去招惹人。”爹欣然同意。

二姐就在家里和地里帮忙干活,小龙哥偶尔也会来找她,帮着干干活儿。

二姐二十岁的时候就被找了婆家。婆家是山那头村里的一个钱有势的人家。开始,二姐不干,不想年纪轻轻就嫁人,她还有她的小龙哥。

娘说,婆家有钱有势力,特别厉害,在方圆百里都是一霸,咱家不能不同意。爹说,婆家有钱,比小龙家有钱多了,去了就能过好日子,生几个娃,长得还美,他们家再厉害还能怎么样,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遭罪。

二姐出嫁前,我问她:“你想小龙哥吗?”

二姐赶忙把我的嘴捂上,“别瞎说,让别人听到怎么办?我都嫁人了。”

从此二姐与我的谈话间,寄给我的书信中,打给我的电话里,再没提过小龙哥。

“三姑娘,回来了。”娘的嗓子已经哭哑,跑过来抱住我。

我陪娘哭了一会儿,拽着娘回到屋里,细细的问清楚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二姑爷早就说孟婷天天心情不好,好像是抑郁症。”娘擦着眼泪说,“你说怎么会得这种病?这是什么病?怎么会好端端的上吊呢?”

“你去没去看过她?”

“去了,我经常去看,一开始,孟婷不吱声,说自己心情真的不好。后来我再去,她身上就一块块的青,我问二姑爷怎么回事?他说孟婷有点精神病,发疯砸东西,他就拦着她,可能碰青了。最后一次我去看她,她还好好儿的在床上做针线活,说是有喜了,给娃缝个枕套。”娘眼泪汪汪的回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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