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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君好我安(22)
分类:小说

图片 1
  一
  这是一个秋日的上午,和往日一样,她收拾完屋子就去菜园。太阳依然火辣,她抓了顶旧草帽戴在头上,然后提着菜蓝走出了院门。
  去菜园呀?村人向她打着招呼,你家大高可真勤快,一大早就见他出去开摩的了。
  是哟,是哟。她应着。大高是她的丈夫,他闲时就出去开摩的,忙时就在家,是个顾家的男人;她还有一双儿女,都在外打工,隔段时间就会给她汇钱来,用村里人的话来说,她现在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此刻她的心情很好,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她一边和村人招呼着,一边向菜园走去。
  她家的菜园在村头,也就是进村那条大道的边上。那儿有一方水塘,长着几丛已泛黄的茭白,塘边就是她家的菜地。种着茄子丝瓜扁豆。只是已是秋季,菜园里已有了颓败的迹象。茄子像力气已使尽似的到了这会儿结出的个儿便有些小,那丝瓜个虽大只是已现老相,而扁豆更是败落明显,叶子差不多已泛黄,藤蔓松散,扁豆零星挂着,叶片间偶见几朵小紫花。她跨进菜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把这扁豆架子给拆了,她这样想着也就行动起来,她先将扁豆摘了然后就扯藤蔓。也就干了一会儿,她便满身大汗,但劲头来了她也没觉着累。大道上偶有村人来往,有看见她的或是她看见的就相互打声招呼扯上一两句。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藤蔓扯下搭的架子也差不多都拔完时,她的眼角瞥见大道上开来一辆小轿车。她没在意,村里偶有轿车进出这不奇怪,她只低头忙着自己的。
  老乡,老乡。忽听有人叫,她才抬头,见那轿车停在她的菜园边,而车窗摇下有个男人正冲她叫哩。
  叫我么?她站定了身子问,同时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汗。
  哦,是大姐呀。那男人看了看她说,请问这儿是吴家村吗?
  不是,我们这是伍家村哩。她说,忽然觉着这声音很耳熟。她想这是谁呢,声音这么熟?得看一看认得么,就走了过去。
  不是吴家村呀!那男人有些遗憾地说。
  是哟,你搞错了是伍家村哩。她说,这时她已走到了菜园边上,那个男人的面相在她眼里也清淅起来。长脸高鼻,浓眉却细眼,怎么看着好眼熟呢?她想,就觉自己的心忽地一颤,天呀,这不是他吗?她在心里大叫,并下意识的将草帽拉低,顿时浑身汗水直冒。
  你搞错了,搞错了……她一迭声的说,边说边转过身去。
  就这儿呀,难道搞错了?男人半信半疑似自语又像是在问她似的说。
  不是,前面过去二十里才是吴家村。泪水早已朦胧了她的双眼,她努力使自己声音如常。
  在前面呀,那我再到前面去看看,谢谢你了!她听到他说,紧接着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她悄转头,只见车子掉头朝着来时路一溜烟远去。
  直到那车子已远,确信再看不见她,她立马提起菜篮就往家走,开始还只是疾走,但后来却跑起来,是狼狈地跑起来,那样子仿佛她身后有狗撵、有鬼追似的,村人跟她打招呼她也不理。她一口气跑到自家院门前,一下就撞了进去。菜篮掉在了地上,扁豆撒了一地,她也不管,只是惊慌失措的往楼上房间里跑。
  一进房她就关上门,靠在门上,只觉自己的心跳的“咚咚”作响,泪水似决了堤般奔涌而出。二十多年了,她没想到还会见到他,她不知道是该激动还是该高兴抑或是怨恨,她只知道自己就是想哭。二十多年了,她以为已将他遗忘,没想到一听到他的声音,一见到他就能认出来。而他呢,却相逢不相识。或许是这样才让她很难过。她流着泪只觉心中有说不出的怅然,他已不认得我了。她想。这样想着她忽的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一下跨到挂衣厨前,那上面镶着穿衣镜。仿佛是第一次想认真打量自己,她站在了镜前。但用不着打量,只一瞥就让她大吃一惊,天呀,镜中那个身材粗胖,皮肤黝黑还长着雀斑的女人是自己吗?不,不,怎么会是自己呢?她依稀记得自己柳腰细肤,明眸亮齿,特别是那对长睫毛忽闪忽闪的像蝴蝶的翅膀。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呢?仿佛不甘心要求证般她又到抽屉里翻影集,那里面有一张她二十岁的相片。那是她与他熟识后去照的,原本照了两张,只是另外一张是与他的合影,后来被大高发现撕了,只留下了这张单照。相片上的她一袭白色衣裙,站在一片郁金香的布景前,双手抚弄着披散在脑侧的头发,脸微抬,嘴角含着羞涩却略带顽皮的笑遥望着远方。那时的她是那么的年轻漂亮,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气息。那细细的腰,那鲜鲜嫩嫩的肤,唉,难怪他认不出来了,她望一眼相片上从前的自己,又望一眼镜中现在的自己,不由哀哀的想,我已不再是以前的我了。这样想着两串泪水似露珠般从脸颊跌落。在泪光中,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自己还有他,看到了被她封存在心里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就象放电影似的在眼前闪现。
  
  二
  人的一生总要面对那么几次选择。好比走到叉道口,往左走是一种风景,往右走则是另一种风景。但往往选择即是决定,有什么样的选择就决定着什么样的人生命运。许多的时候叶香也禁不住自问,假如当初自己选择不去纺织厂而是继续读书,那么自己的命运会是怎样呢?答案肯定不是现在这样的,在叶香想来只能比现在更好。只是那时的叶香还不懂得做选择,替她做选择的是她的父亲。那是1990年秋天,寄宿在乡中学上高三的叶香被父亲叫回了家。原来市纺织厂招临时工,父亲弄到了一个指标。
  父亲对她说,考大学也是为了有个工作,而你的成绩你也清楚,我看这个学你就不要上了,明天就去纺织厂去,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哩。
  叶香垂头站在父亲跟前,她知道对于农村孩子来说能到城里去做事怎么都比在家种田强,而去纺织厂做女工那是许多农村女孩子的梦想,因为除了去纺织厂外,女孩们不知道还有什么活适合她们。叶香就有一个同学在初中毕业后进了纺织厂,因为户口原因也是临时工。前年叶香在路上碰到了她,变得让叶香都认不出来了。她的那个同学穿着打扮跟城里的年青女孩没什么两样,留着披肩长发,穿着连衣裙,踩着高跟鞋,特别是她耳朵上吊着的大耳环,真让叶香替她耳朵着累。
  上三班倒,白班还好就是夜班,刚去时好不习惯,时间久了就好些。每个月有100多块呢,吃住都在厂里。休息日就逛街买衣服什么的,感觉比读书好玩。她同学说。
  那一刻叶香很羡慕她,甚至想过如果自己也能到城里做事就好了。但想归想,当父亲真告诉她可以到城里去做事时,她忽的又有些不舍,那种不舍的心理就跟要小孩子断奶是一样的。
  都高三了,毕了业再去不更好。叶香听到自己小声说。
  就怕等你毕业了,这样的好机会却没了,这可是多少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情哩。父亲说,又抬头看了她一眼,就这样了,你准备准备明天就去纺织厂。
  叶香就再不敢多言了。她有些怕父亲。
  叶父是党员也是大队书记。他办事很公正,村人都服他。只是那时的书记不再抓生产,主要的工作是抓计划生育。这项工作难抓,用村人的话来说,自古就没听说过有管人家生崽生女的,为此叶香的父亲没少被人咒骂。开展工作之初,叶父带头动员已生了一儿两女的叶母去做结扎手术。叶母不肯,但还是被叶父哄着去做了手术。后来的日子里只要俩人吵架,叶母必数落这件事,说叶父官迷心窍,自私,为了自己谁都不顾。叶父听了就不吭声,气呼呼地甩手而去。在叶香的印象里父亲永远是衣着整洁,腰板挺直。他热天常穿的确良衬衫,冷天则是中山装,胸前的口袋里总是插着一只钢笔。不管是在村人面前还是在他们姐弟面前永远是不苟言笑,说一不二,一副正气浩然的样子。在那个时候的叶香心里,父亲很象个党员,她敬他又有些怕他。所以,当父亲替她做决定时,叶香没有再吭声,那时的她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当然如果她知道以后的人生会因为这次的选择而经历一场不完美的爱情而改变命运的话,叶香肯定会以死相抵。
  
  三
  市纺织厂在城东头,占地有135亩多。那时是江西赣东某市的重要企业。它西临市中心大道,南近郊区。这西南两边给人的感受是两样的。一边是街市的繁华喧嚣,一边是乡村的宁静幽远。厂区里分为生产区,生活区,家属区、宿舍区、活动区等。早晨有附近的农村人担着菜在厂门口卖,傍晚时分则有夜宵摊子等小商小贩摆摊做买卖。可以说纺织厂就好比一个迷你市场,人来人往热热闹闹,但纺织厂也是个有故事之地。好比鲜花多的地方蜂蝶多般,女人多的纺织厂也招狂蜂浪蝶,每天傍晚都有些游手好闲的浪荡子在厂门口晃荡。这些个浪荡子有的是来等要好的,有的则是来猎艳的。看到漂亮的女孩,老远吹口哨或唱情歌,有的还费尽心思想方设法的制造机会搭讪。当然也不全是游手好闲之辈,也有正人君子是来等人的。总言之,纺织厂是个制造浪漫爱情之地也是个制造爱情悲剧之地。叶香的家就在城东的郊区,为了方便,父亲给她买了辆飞鸽牌自行车。从家到厂里骑自行车要半个小时左右。叶香计算过,山路,公路各十五分钟。纺织厂是每上完早、中、晚班后休息一天。这一天有的人会回家,有的人则会出去玩。刚开始时叶香会回家去,到第二年夏天和同宿舍同一班的兰子熟悉后就回去的少了。兰子是个城市女孩,比叶香大二岁,在纺织厂上班已有二年。兰子高个儿,苹果脸,一笑两酒窝。那时的兰子在谈朋友,只是还处在试探阶段。兰子的那个伴也是在厂门口认识的。有天傍晚兰子和另一个女伴相约着去舞厅跳舞,还没走到厂门口,就有两男青年远远地冲她们打招呼,嗨,去跳舞么?见她们站住又说,我们刚好有票,就是没伴,一同去。那时的小城人都挺单纯的,再说小城就巴掌大,不怕谁骗谁。兰子就说,去就去。然后就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云云,就这样跟着去了。
  有了一次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来二往也算有些熟悉了。有一天那两青年又来约兰子,碰巧那女伴有事去不了。二男一女的总觉着不方便,兰子就叫住了正准备回家的叶香。本来兰子并不想叫叶香的,叶香长的极漂亮,那两青年中的李明亮与兰子互有好感,兰子怕叶香去了被李明亮瞄上就得不偿失了,但一想她来自农村,李明亮总不会愚蠢到找个农村的吧。再者不叫叶香去,自己一个女孩家去又不太好,所以思来想去,兰子还是叫上了叶香。
  那时是夏季,是农村最忙的时候。叶香本来在纺织厂上班就累,如果回家的话一点事不做是不可能的,所以叶香也不太愿回去。再则毕竟年青,看着同事们都出去玩心里面早就跃跃欲试了,只是苦于没有领路人而已。所以兰子叫叶香出去玩,叶香想都没想就同意了。速度之快连叶香自己都感到吃惊。后来的她不止一次的想到这一刻,她想如果当时自己拒绝兰子的话,那么就不会认识许大勇了,不认识许大勇的话,她的命运就不是这样的命运了。可是她同意了,心里头是即好奇又欣喜。这就是命呀,后来的她想。
  就是这个晚上叶香认识了许大勇。只是他人却不如其名,按名字来说应该是个孔武有力,身强体壮之人。但他清瘦,皮肤还白,头发浓密微卷,一张长脸上两道黑眉却长着对小眼睛,这使得他原本秀气的模样打了点折扣。
  那晚,他们是一起到公园跳舞的。天热,公园是露天舞厅凉快些,再者如果不想跳还可以在公园蹓跶,当然都是彼此有意思的才去蹓跶。一进舞池叶香就后悔了,音乐声太吵让她想起了轰隆隆的车间,她很奇怪兰子怎么就适应得了。那晚兰子自然是和李明亮跳,而她自然是和许大勇跳。叶香跟本不会跳,也不喜欢和人搂腰搭肩的,所以一曲没结束,在踩了许大勇N次脚后,就死活不跳了,害的许大勇只能陪着她干坐。当又一曲结束后,兰子和李明亮嫌热要去蹓跶时,叶香忙叫好。叶香觉着干坐着好无趣,早就想找借口离开乱轰轰的舞池,所以一听到外面转转,她也随声附和。
  许大勇的小眼睛却朝她打暗语。
  叶香不明白,一愣的工夫,兰子和就不李明亮见了,这才明白人家压根就没想叫她一起去。
  早知道就不来了。叶香想。
  走,我们也透气去,我去买雪糕。许大勇冲她说。
  她便跟着他出来。
  那晚的月色还不错,大半圆的月明亮的在树枝间穿梭,好象在窥视人间秘密似的。叶香和许大勇一人一根雪糕坐在长条椅两端各自吃着,谁也没吭声。老半天就只听见哧啦啦吸溜雪糕的声音。好像是在舔食人间最美味的食品般,彼此都专注。等到雪糕吃完了,两人互抬眼望望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叶香原本就不太吭声又第一次出来玩,全无机变。那许大勇,叶香瞅着好象也不太爱吱声,可能是这种人无趣吧,否则兰子也不至于会看上长相粗黑却有一张油嘴的李明亮。
  他们人呢,要不要去找?叶香坐不住问道。
  不管他们。还去跳舞啵?许大勇说。
  不去了,我,我想回去。叶香说。
  许大勇便站起来说,那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无话,叶香便在许大勇的护送下回到厂里。
  那晚叶香只是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同时还记住了他消瘦的个和他的一双小眼睛。

虽然陈安和林薇薇都不安生,但过年的日子,就要到了。

叶家,叶君凡攥紧手机,心里有答案还是忍不住期待:“姐,你什么时候回来?”那头的叶君好抬头看了看病床上的陈安,冷淡地拒绝:“不了,今年你们过就是了,我跟你姐夫一块。”叶君凡努力克制语气里的失落,乖乖应了,挂了电话。

“怎么样?你姐说什么时候回来?”叶母看向儿子,眼里也是期待,虽然那天着实尴尬,但这么多年了,叶君好已经跟她自己的孩子一样了。叶父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耳朵却恨不得贴过来。叶君凡看向叶父,冷哼:“姐不回来,爸应该很满意了?”“说得什么话!什么叫我很满意!”叶父瞪眼,“爱回不回!”叶君凡只冷笑,转身回房,房门摔得震天响。“一个个都反了天了!”叶父把遥控一甩,也回了房,剩叶母在外间一筹莫展。

“小舅子?”陈安听称呼晓得了和叶君好通话的是谁,借此搭话——从他前天进医院起叶君好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嗯。”叶君好很冷淡,手指在屏幕上飞舞,踩着游戏里一个个音符。“有什么事么?”陈安的脸皮厚度才不会止步于这点小脸色。叶君好手指一顿,漏过几个音符,又再继续:“没什么。”

陈安眨眨眼,突然就一把把床边的叶君好拉了下来,按在自己怀里。“发什么神经!”叶君好推拒着,陈安却不放,“你就不能好好待着么!”“好好,让我抱抱。”陈安下巴搁在叶君好头上,蹭了蹭,“想哭就哭吧。”叶君好翻了个白眼:“哭丧么?你又没死。”“我想过了……虽然这次是意外,但开车分心是我不对,让你担心就是我的错。对不起,好好。”陈安合上眼,抱紧了她,感觉到她安静下来。“嗯……不要有下次了。”叶君好带出了小小的笑容,安心伏在他怀里。

“换药了——”护士的话截断在看见两人相拥的画面里,略尴尬地改口,“呃,我等会再进来吧。”“不用。”叶君好听见声音就挣开了陈安的钳制,有些不好意思的从位置上起来,笑着请护士帮忙,“麻烦您了,我去看看我朋友。”护士知道叶君好还有个朋友也在住院,红着脸点点头,没有再开口。

“媳妇儿……你又要留我独守病房啊……”陈安略微不满,这两天叶君好一直在生他气,大部分时候都在林薇薇那。“你给我乖乖待着。”对着护士善意的笑容叶君好红了脸,狠瞪了一眼使坏的人,转身就走。陈安无奈,只能目送她离开,待见不到她的身影,才叹出一口气来。陈安对护士道了一声麻烦了,在护士上前给他拆线换药时候拿了手机,给姜书发了消息。

两个小时后,陈安骚包的跑车又出现在城郊叶家楼下,不过这次敲开叶家门的是西装革履的姜书。

“你是?”叶母打开门的时候还很困惑,并不认识姜书。姜书却是很自在地说明来意:“叶妈妈吧,您好,我是姜书,我来替我兄弟陈安提亲的。”“提……提亲?”叶母先是惊讶,而后为难,“可……陈安明知道她爸不会同意的……”“那就要看我这媒人啦!”姜书对叶母眨眨眼,目光狡黠。叶母还在犹豫,叶父声音已经传来:“你开个门要多久?到底是谁来了?”姜书耐心地等叶母反应,并不催促。叶母犹豫再三,还是让姜书进了门:“进来吧。”

脚步声传来,叶父头也没回,只盯着电视屏幕:“开个门那么久,你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叶伯父好,伯母是帮我开门才这么久的。”姜书笑盈盈地接了叶父的话,替叶母答了疑问。“你是谁?”叶父扭头,看见姜书,挑了眉。“你们聊,我去洗点水果。”叶母放了姜书进来,就决定放手让他一试,寻了个由头避开。

“我叫姜书,是陈安的兄弟,来替他提亲的。”姜书保持微笑,再次进行自我介绍。叶父冷笑,怒吼:“我说过绝对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二世祖!”“伯父先别生气,您也知道君好的性子,不通过您和安子结婚也是会的。”姜书在电话里已经见识过叶父的狮吼功了,面不改色地甩出了叶父忽略的事实,“安子让我来向您提亲,不过是尊重您而已。”叶父很想继续发火,却清楚姜书说的是事实,他的女儿,真的会这么做,只要她认定。

“伯父反对安子,不过是怕他给不了君好安定的生活,对吧?”管理公司两年了,姜书对打一个巴掌给颗枣的事驾轻就熟,“伯父其实很爱君好,只是一直没有用对方法。”“你……看得出来?”叶父一震,站起身对着姜书的目光,眼里居然有着期待。姜书敛了笑容,点点头:“我看得出,安子也看得出,所以他才会自己前来寻求您的认同。”“呵……呵……哈哈哈哈哈……”叶父先是轻笑,尔后大笑,姜书却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个沧桑的老人在哭,不由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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